
撤街设镇、撤居建村,什么信号? 逆向区划调整浮现!逆向区划调整现象逐渐浮现。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两社区改建为村,与以往的“村改居”趋势形成鲜明对比。此前,重庆设立两江新区、佛山因机场建设而微调扩容等都是城市扩张的表现。而“撤居建村”则属于逆向调整。
县与区、镇与街道、村与社区在名称和实际定位上存在明显差异。社区、市辖区、街道代表城镇化形态,而村、乡镇、县则多以农业为主。长期以来,随着城镇化的快速推进,撤县设区、撤镇设街、撤村建居成为常见选择。然而近年来,一些地区开始出现撤居设村、撤街设镇乃至撤区复县的现象,显示出某种程度上的“逆城市化”迹象。例如,黑龙江伊春、齐齐哈尔等地已将多个街道改为镇。2019年,伊春一次性撤销了15个区,改为4县4区。类似情况也出现在安徽铜陵市枞阳县,部分社区与村合并为新的行政村。
这种逆向区划调整主要出于纠偏考虑,旨在解决过度追求城市扩张带来的“假性城镇化”问题。一些地方尽管名称上是社区,但运作方式仍类似于村,且以农业为主,名不副实。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部分地区人口规模持续收缩,传统产业遭遇调整,不再适合增量扩张模式。例如,伊春市常住人口从118万人减少到81万人,宁城县从55万减少到47万人。研究显示,2010年至2020年间,全国有超过一半的区县人口减少。

人口收缩或传统产业衰退使得原本适应城市发展模式的区划变得不合时宜。不仅财政负担加重,转型发展也受到掣肘。因此,从市辖区到县域、从街道到乡镇、从社区到行政村的调整既是对现实的务实应对,也有望打开新的发展空间。特别是在区县和镇街层面,市辖区和街道财权事权都不独立,而县和乡镇则拥有自主的财政支配和土地规划权限。此外,随着城乡二元户籍取消,城镇户口不再稀缺,农村户口含金量反而上升。回归乡镇和村庄还能享受“乡村振兴”的红利。
最近,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提出城镇化从高速增长转向稳定发展,城市发展从大规模增量扩张转向存量提质。这意味着大拆大建的发展模式即将终结,强省会扩张也将停止,收缩型市县面临调整。政策层面已释放出诸多信号,如民政部提出探索人口收缩地区行政区划优化路径。近期发布的城市顶层文件也明确指出,要推动中小城市结合常住人口变动趋势,动态优化基础设施布局和公共服务供给,按程序稳慎优化行政区划设置。虽然收缩型市县的区划调整是大势所趋,但短期内不会大刀阔斧地进行。这些调整并非倒退,而是为了精简机构、轻装上阵,从而更好地促进转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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